“陆辰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陆辰风紧锁了眉头。下一秒,就见云渺渺抬眸冷睨。“她手下的狗对我伤害数次,我凭什么还对她腆着笑接见?你真当我云渺渺是傻子?”她冷笑反问,激得陆辰风心起怒气,“你!”云渺渺却一口打断他的话:“更何况,我云氏的礼数,只对客人家眷,至于贱人——在我云氏,就只配跟狗坐一桌。”她语调平平,却字句阴冷诛心。林晚晴被一句“贱人”骂得脸色惨白。她眼眶一红,激动地嘴唇都在颤:“云妹妹,我知道你对我心有误会,你能否听我解释我当真不知春怜会往礼盒里放蛇。”话音落地,她的泪珠也如雨而下。云渺渺冷嗤一笑,“是当真不知,还是知而放纵,你心知肚明,又何须狡辩?”林晚晴咬紧了薄唇,晶莹泪珠更加凝重。“云妹妹,我”她还想再解释,云渺渺却已经懒得听。“行了。”她眉眼如霜沉冷,旋身就要离开,“不必再多说,只要你们二人少在我面前晃悠,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歉礼。”她毫不留情的直言,瞬间让林晚晴的唇色更惨白。她拉住云渺渺的手臂,眼中水雾溢出。“云妹妹,我未能管好春怜,是我过错深重,你今日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你能消气,我林晚晴都受着。”她哭哭啼啼地说着,尖锐指甲却陡然刺入云渺渺的皮肉。云渺渺疼得倒吸凉气,下意识抽开手。林晚晴却身形不稳,慌得后退数步,直接撞入陆辰风的怀中。而旁边,就是锐利棋盘的盘角。一旦林晚晴的脑袋撞上去,必伤无疑。林晚晴的面上梨花带雨,惨白得毫无血色。她紧紧攥住陆辰风的衣袖,吓得久久没回神。陆辰风心疼地难以呼吸,确认她没事后,抬眼就狠狠瞪向云渺渺。“云渺渺!晚晴好意向你道歉,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敢动手伤人?!别以为你有爷爷作靠山,就自以为能在陆府嚣张跋扈!”他再也忍不住怒意。这才刚将云渺渺禁足,对方就又闹幺蛾子!难道,她非要将陆府上下闹翻天才满意?!云渺渺对上他嫌恶的目光,心头如被针刺。林晚晴还揽着陆辰风的手臂,病弱咳嗽。“咳…辰风,我没事,你也冷静些云妹妹只是不小心的,她并非恶毒之人,绝不会刻意害我。”“不是恶毒之人?”陆辰风危险地眯起鹰目,“当初,她将你从高楼上推下去,害得你落下伤疾,至今难愈!也就你心软善良,还想为她说话。”“你有证据吗?”云渺渺突然打断他的话音,直直看着他。“你亲眼看见是我推她的?”“你亲眼看见我让她落下伤疾?”“你又有亲口问过江太医,说她再难痊愈?”她接连四句质问,反让陆辰风眉心一拧。“那日,只有你与晚晴同在摘星楼,人人也都听见你咒骂晚晴,字句恶毒诛心——事实如此,你还有什么资格狡辩?!”云渺渺沉了眸光。半晌后,她的唇角掀起一片冷意。那一日的摘星楼上,分明还有其他目击者。只要陆辰风仔细调查,就能还她清白。可他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