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被bangjia我也有责任,如果那天我没送雅雅回家,或许,她也不会被拐走了。”我正想离开,却转头碰上了温雅。“清清,怎么不进去。”随后,身后的大门开了。“清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说话,直接跑出聚会大门。“清清!”路边上,陆承君一把拉过我的身子。“季清!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我猛地甩开陆承君的手。“我冷静?陆承君,这遭鬼门关我走了六年!回来看见你和温雅结婚,你要我怎么冷静!“陆承君终于爆发。“那你想怎样?这些天我和雅雅已经够容忍你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自己都不觉得丢人吗?”我冷笑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我丢人?陆承君你真行。”我转头想要离开,却再次被陆承君拦下。“季清,别再闹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闹下去对你也没好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但前提是,你不能针对雅雅,因为她什么都没做错。”“听话点好吗?否则除了我,还有谁会管你?”直到现在了,陆承君话中的一切都还是为了温雅。如果当年没有我,温雅连学都上不了。是我把她带回家养伤,是我劝父母资助她上学,是我带她融入我的圈子。现在这一切反而都变成她的了。“陆承君,你爱上一个人的速度真够快的。”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承君眼中流露一抹心疼。僵持了好一会,陆承君伸手为我拭去眼角的眼泪。他轻轻抱住我。“清清,别闹了,雅雅她怀孕了,我不想太难看,只要你懂事,你能从我这里得到的爱绝对不会比雅雅少。”我的手臂垂落,没有回抱。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亡。温雅站在不远处,她的脸上竟有一抹可怕的笑。没几天,一则新闻报道冲上热搜。是将我买走的光棍,抱着两个孩子在镜头前卖惨。说我不负责任,水性杨花。他们将我围堵在寻找父母线索的路上。“季女士,您抛弃丈夫孩子你都不觉得愧疚吗?你让孩子从小就失去了母爱。”大批镜头堆在我的面前。那些暗无天日的六年一幕幕在我的眼前重现。我抱住头想要离开,却被那些记者堵住去路。“季小姐,您这种做法会遭到社会的谴责,您逃走不就是因为那里穷吗?”我抬起头。温雅挽着陆承君站在不远处。“我没有,我是被拐走的。”我红着眼解释。“不要总是出现这种事就说自己是被拐走的,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总有些嫌贫爱富的人喜欢找这种借口博取同情。”随后,噩梦中的男人出现了。他抱着孩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在我身前。“老婆,跟我走吧,孩子也需要你。”我下意识地向陆承君求救,希望他能为我证明。“他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顺着我的眼神,很多人也都看向陆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