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既然你们已经有孩子了,那就要负起责任,孩子无罪。”在他眼里,温雅没错,孩子没错,谁都没有错,错的全是我。陆承君,连你也欺负我。刹时,我变成了抛夫弃子,嫌贫爱富的人。众人见到可怜的孩子纷纷对我表示鄙视。“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最毒妇人心啊,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真恶心。”还不伐有群众向我身上扔垃圾,泼水。陆承君却只是站在远处,将温雅护在身后,向我使眼神。示意我忍一忍。在他眼里,最担心的是害怕温雅会受到牵连。我头晕目眩,身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虚弱到极点。濒临崩溃之际。一辆厢型车停在一旁,下来几个黑衣保镖将我围住。他们朝着那光棍扔下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钱。几个黑衣人将我扶起。“小姐,抱歉我们来晚了。”看戏的记者和围观群众都有些傻眼。我被扶上车的前一刻,看向温雅。用口型说了一句。“别急,温雅,还没结束。”温雅脸色瞬间惨白,藏在陆承君的身后不停颤抖。“这女人还真能傍上大款,你看副驾驶,那男人的轮廓一看就不一般。”陆承君顺着八卦声看向副驾驶,果然有个男人的身影。陆承君似乎也意识到了温雅的不对。“怎么了雅雅。”温雅摇摇头,没说什么。随后见到我上了那辆车后,陆承君才终于有些不淡定。他试图上前阻止车辆发动,想向我问个明白,来接我的人到底是谁。车子发动的很快,陆承君只能看到车尾渐远。上车后,我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整个人就立刻昏睡过去。待我醒来时,四周一片花白。“清清…清清?”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很熟悉。我缓缓睁开眼。“哥…是你吗?”苏培远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刚上高中时,他就被送去国外念高中。“爸,妈,清清醒了。”随后,父母也匆匆跑来,他们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我的宝贝,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起初新闻报道我还不信呢,幸好。”父母为了找我也吃尽了苦头吧。他们也瘦了一圈,比以前疲惫了许多。“清清,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爸爸妈妈找了你六年。”每每需要回忆时,我的大脑就会一阵疼痛,像是要炸开一般痛苦。我捂住头,蜷缩着身子。看到这样的我,父母和苏培远紧蹙着眉头,眼底尽是悔恨和心疼。“不想了清清,我们不回忆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母重新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为的就是让我安心修养身体。网络上的那些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舆论愈演愈烈。甚至一些有心人还纷纷造谣。“出现了,玩弄别人的感情,然后转头找了个有钱人接盘。”“捞女,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拐的?而且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被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