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回到了我们生活的城市。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陈婧帮我约好的私立医院。李主任亲自给我做了最详细的检查。b超影像清晰地显示,我的子宫里,只有一个健康活泼的宝宝。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精神科的专家会诊也证明,我的思维清晰,逻辑正常,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的迹象。拿着这两份报告,我心中大定。这是我反击的武器。当天下午,陈婧开着她的车,载着我,直接开到了江淮的公司楼下。我给她发了条信息:“可以开始了。”几分钟后,一大批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突然出现在江淮公司的前台。为首的,正是陈婧手下的得力干将。“我们接到爆料,前段时间全城寻找的孕妇林晚禾,是被其丈夫江淮家暴并逼迫流产,才被迫离家出走的!请问江总,对此有何回应?”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炸弹。江淮很快被惊动,他冲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铁青。“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太太只是产前抑郁,我是担心她才找她的!”“哦?是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从记者们让开的通道中,缓缓走出。我化了淡妆,穿着得体的孕妇裙,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不像一个“产前抑郁”的疯女人。江淮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晚晚禾?”他嗓音干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慌。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那群记者。我举起手中的两份报告,对着无数闪烁的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第二,我的宝宝,只有一个,而且非常健康。”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僵在原地的江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于我为什么会离家出走,我想,我需要我的丈夫,江淮先生,给我和公众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他和我婆婆,为什么要联手将我囚禁在家,并试图给我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全场哗然。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江淮。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完了。舆论彻底反转。江淮慌了,他雇佣水军在网上疯狂抹黑我。但他没想到,我手里还有王牌。我让陈婧找了技术专家,恢复了家门口被江淮删除的监控录像。他和婆婆拿着针筒逼我的画面,清晰地公之于众。这段视频,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网上对江淮和他母亲的骂声铺天盖地。他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婆婆受不了刺激,冲到电视台楼下撒泼打滚,那丑态更是让她成了全城的笑柄。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江淮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开始给我发信息,从愤怒质问,到惊慌失措,最后变成了苦苦哀求。“晚禾,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晚禾,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晚禾,妈已经被气得住院了,我们见一面吧。”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恶心。我直接回了他两个字:“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