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他和婆婆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我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要求分割全部夫妻共同财产。我有他们婚内对我施暴的证据,这场官司,我赢定了。江淮彻底疯了。他找不到我,竟然想派人来bangjia我,幸好陈婧早有防备,让我住进了安保严密的公寓。曾经风光无限的江总,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法院开庭那天,江淮憔悴得仿佛老了十岁。他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悔恨。“晚禾,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哑着嗓子说,眼神却有些涣散,低声喃喃,“不是我是它它在吃我”我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从他对我举起针筒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最终,法院判决我们离婚。因为江淮存在严重的家暴和虐待行为,婚内财产我分得百分之七十。孩子的抚养权,毫无悬念地归我。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我摸了摸肚子,腹中的宝宝欢快地踢了我一下。“宝宝,我们自由了。”离婚后,我用分到的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我把父母从老家接了过来,他们看着我隆起的肚子,又心疼又欣慰。我只说和江淮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他们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有家人的陪伴,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陈婧也经常来看我,给我讲江淮的近况。他的公司已经破产清算了。他卖掉了房子车子,才勉强还清了债务。而他的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中风偏瘫了。江淮现在租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里,一边打零工,一边照顾瘫痪在床的母亲。据说,他母亲每天都在咒骂他没用,骂他娶了个扫把星害了全家。这就是他们的报应。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那两个人,于我而言,已经是陌生人。预产期那天,我被推进了产房。阵痛很辛苦,但我一声都没哭。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孩子,在陪我一起努力。他传递给我的,不再是冰冷的沉默,而是温暖、坚定的力量。“妈妈,加油。”这是他第一次,用完整的句子,对我“说话”。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是喜悦的眼泪。几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产房。“恭喜,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很健康!”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他小小的,脸皱巴巴的,但一双眼睛乌黑明亮。他看着我,不哭了,反而咧开没牙的嘴,笑了。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蛋。脑海里,响起一个清晰又快乐的声音。“妈妈。”我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我给他取名,林安。我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喜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