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的望着北羌王，“你不要伤害她，没有她，你到现在也不过只是个被大周国按在地上打的游牧小国的大汗而已。”
“闭嘴。”
很好，我的话激怒了他。
同时也确定了一点，他不甘心。
大唐立国之后，女帝先后颁布不少国令，命女子参与科举可入朝为官，同时修改法律，废除儒学。
她还组织了一场焚书坑儒，将所有归训女子的所谓女德女戒之类的书籍，还有那些强烈反对她的儒家大学士全部丢到深坑中，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说句实话，我逐渐开始佩服她了。
我曾经以为妖女所说的那些所谓女子盛世和华夏大一统都只是她为了侵略各国想出来的借口，可如今看来，她的确怀揣着一个真正崇高的理想。
“小公主，你若是也想做官读书的话，尽管告诉我。”
妖女对我极其慷慨，也十分宽容。
她说当初武则天也杀了上官婉儿全家，可最后上官婉儿也乐意一心一意做她的左膀右臂。
“我们俩也能这样，也算女子互助的一段佳话对不对？”
妖女大权在握，说话越发自得。
我没有答应，因为我实在做不到像上官婉儿那样大度。
国仇家恨这四个字对我来说，真的太沉重。
“算了，你终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妖女笑着摇头，仍旧用那种看稚童的眼神望着我。
可渐渐的，她开始力不从心了。毕竟起用女子为官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再加上全国上下读过书的女子也不算多，所以出现职位空缺便只能暂时让男子顶上。
男子大多都对女帝深恶痛绝，更何况女帝杀的那些儒家大学士中，有不少是这些官员们的恩师。
她逐渐开始管不住朝堂了，在我给她梳头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几根白发。
妖女说她穿越过来时不过只有十八岁，算算时日，今年也不过二十四。
白发丛生，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是否还娇丽，每日仍旧伏案处理政务到深夜。
可朝廷是一辆马车，当马和车辙都开始和马夫对抗的时候，这辆车就走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