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川愣住了,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巴顿?那条狗?”
“对。”
我看着他茫然的脸。
“巴顿的项圈,是我一个月前刚换的,带高清录音和定位功能。”
“你和林知夏在别墅草坪上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巴顿都替我听着,看着。”
周延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被揉碎的废纸。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我靠在椅背上。
“从你第一次以资助的名义,把林知夏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查过她的底细。”
“我知道她不是什么贫困生,我也知道她高中就因为霸凌同学被退过学。”
“那你为什么还要资助她!”周延川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劈裂。
“因为我想看看,你为了塑造你那虚伪的‘大慈善家’人设,能蠢到什么地步。”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沈南意!你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周延川在背后疯狂地砸着玻璃,被狱警强行按倒在地。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保镖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林知夏被几个纹身大汉逼在一个阴暗的巷子里。
“林大博主,你那五百万的高利贷,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领头的男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她脸上拍了拍。
“我没钱!我的钱都被周延川那个王八蛋卷走了!”
林知夏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没钱?没钱就拿别的东西抵债呗。”
男人冷笑一声,刀锋一转,在林知夏的脸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尖叫声刺破了巷子的宁静。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回复了两个字。
“报警。”
三天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周延川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林知夏因为涉嫌诈骗和参与xiqian,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周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被陆沉的陆氏资本全盘收购。
我把属于我的那部分资产折现,全部捐给了真正的偏远山区女童教育基金。
办理完一切手续的那天下午,我回了一趟滨江一号院。
别墅已经被清理干净,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的草坪。
巴顿在草坪上欢快地跑来跑去,追逐着一只蝴蝶。
“沈总,机票已经订好了,明早十点的航班。”
特助小赵站在门外,恭敬地汇报道。
“知道了。”
我转身走向大门。
“这栋房子,挂牌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