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室里。
我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落地窗外起降的航班。
巴顿趴在我的脚边,安静地啃着一个磨牙玩具。
“沈总,真的决定不回来了吗?”
陆沉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国内的市场已经被你搅得天翻地覆,现在正是你重新洗牌的好时机。”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烂摊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剩下的残羹冷炙,陆总自己慢慢享用吧。”
陆沉轻笑了一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周延川在里面的最新情况,想听听吗?”
我没有看那份文件。
“他死了还是疯了?”
“疯了。”
陆沉收起打火机。
“听说他在里面每天对着墙壁磕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说他才是大股东,说他马上就要上市了。”
“狱警带他去看精神科,确诊了重度精神分裂。”
“看来你那三个月的‘燕窝’,效果很显著。”
我放下咖啡杯。
“我从来没有在他的燕窝里下过药。”
陆沉愣了一下。
“那血液报告里的致幻剂成分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个医生,是我资助的第一个医学生。”
“报告是伪造的。”
陆沉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沈南意,你真狠。”
“仅凭一张假报告,就让他自己吓破了胆,把所有的罪证都吐了出来。”
“兵不血刃,sharen诛心。”
“过奖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机场的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陆总,合作愉快。”
我牵起巴顿的牵引绳,转身走向登机口。
“沈南意。”
陆沉在背后叫住我。
“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国外的风景,陆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没有回头。
只留给他一个摆手的背影。
“再说吧。”
飞机冲上云霄,穿透了厚厚的云层。
耀眼的阳光洒在机舱里。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女士,请问需要毛毯吗?”空乘温柔地询问。
“不用了,谢谢。”
“好的,祝您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