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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第一，我要独立团队，人事权和预算权。”
“可以。”
“第二，我要直接向您汇报，中间不设任何层级。”
赵启明想了想：“也可以。但我也有个条件。”
“您说。”
“新品牌必须在一年内打开市场，市场份额要进前三。”
“成交。”
赵启明伸出手：“欢迎加入启明。”
我握住他的手：“谢谢赵总。”
下午三点，华科的李总亲自在楼下等我。
“小秦啊，你可算来了！”李总热情地把我迎进办公室，“咖啡还是茶？”
“水就行。”
“好好好。”李总亲自给我倒了杯水，“小秦，我也不废话了。我们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空了大半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你来了，我给你开一百二十万年薪，再加项目分红，怎么样？”
“李总，我上午刚跟启明的赵总谈完。”
李总的脸色变了变：“赵启明？他给你开多少？”
“八十万，加奖金。”
“那没我高啊！”李总急了，“小秦，我跟你说，我们华科平台更大，资源更多。你来了，我给你配车配助理，办公室你随便挑！”
“李总，钱不是唯一因素。”
“那什么是？”李总看着我，“小秦，我知道你在上一家公司受委屈了。但我保证，在华科，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你的能力，我百分之百认可！”
我放下水杯。
“李总，谢谢您的赏识。但我已经答应赵总了。”
李总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抢不过他。赵启明那家伙，挖人最狠。”
“不过——”我顿了顿，“虽然我不能全职来华科，但如果华科有项目需要，我可以以顾问的形式合作。”
李总眼睛一亮：“顾问？怎么合作法？”
“按项目收费，或者按年签顾问合同。”
“按年！按年好！”李总马上说，“一年五十万顾问费，你每个月来公司两天，重大项目你参与，怎么样？”
我想了想：“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总一拍大腿，“我让法务拟合同，明天就签！”
从华科出来，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盛世地产的王总。
“秦小姐，听说你离职了？”
“王总消息也很快。”
“陈峰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走，问项目能不能换人。”王总的声音带着无奈，“秦小姐，咱们合作这么久，我就认你。你走了，这项目我真不放心交给别人。”
“公司会安排”
“安排谁？那个林薇？”王总打断我，“上次她来开会，把我们新楼盘的位置都说错了。这种水平，我怎么放心把几千万的预算交给她？”
我没说话。
“秦小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来我们盛世，我给你市场总监的位置，年薪一百五十万，再加股权，怎么样？”
“王总，我已经答应启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