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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明下手真快。”王总苦笑，“那这样，你也给我们当顾问，行不行？一年六十万，你每个月来一次，关键时刻你帮我把关。”
我想了想：“可以。”
“太好了！我这就安排合同！”
挂掉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一个下午。
三个。
加起来年薪二百九十万。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陈峰。
我接了。
“秦然，你在哪？”陈峰的声音很急。
“在外面。”
“你马上回公司一趟！”陈峰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华科的李总刚给我打电话，说要终止合作！盛世也说要暂停项目！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总监，客户要终止合作，您应该问客户，不是问我。”
“他们说了，只认你！”陈峰的声音气得发抖，“秦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加薪，我们可以谈！你要升职，也可以谈！你别用这种手段！”
我笑了。
“陈总监，我昨天提离职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
“您五分钟就批了，记得吗？”
“我那是在开会”
“那您现在也可以继续开会。”我说，“我离职手续已经办完了，现在不是贵公司的员工了。客户怎么决定，是他们的自由。”
“秦然！”陈峰吼道，“你别太过分！公司培养你四年，你就这么回报公司的？”
“陈总监，我回报公司的还不够多吗？”
我的声音冷下来。
“华科那个八千万的项目，我给公司赚了多少钱？启明的品牌重塑，我给公司带来多少口碑？盛世那个项目，我救了场，保住了合作——这些，公司回报我什么了？”
“公司给你发工资了！”
“对，发了。”我说，“一个月一万二，四年没变过。季度奖金三千，新人拿八万。”
“那是公司制度”
“那我不陪您玩这个制度了。”
我挂断电话，把他拉黑。
然后打开微信，把陈峰和林薇都删了。
清净。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启明科技。
赵启明给我安排了独立办公室，位置就在他隔壁。
团队是全新的，人事权完全下放给我，我可以自己招人。
入职第一天，赵启明召集所有高管开会。
“这位是秦然，我们新品牌的市场负责人，直接向我汇报。”赵启明介绍我，“以后新品牌的所有市场决策，秦然有一票否决权。”
台下有人脸色变了变。
散会后，赵启明单独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