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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信：“如果春红是我幻想出来的，那是谁替我交的学费？谁替我干的活？”
外婆避开妈妈的目光：“你念书是我供的！”
“我告诉你，就是没有这个人！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什么春红！”
“你那个时候就是中邪了，脑子不清楚，你念书是你自己争取的，后来你考上了，家里砸锅卖铁供你的！”
“哪有什么春红？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凭空就不见了？你说她给你交学费，她人呢？你找出来我看看！”
妈妈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年了，她找了春红年，可是始终找不到她。
妈妈把桌上自己的名片砸了过去：“我用了这个名字用了年，你告诉我她不存在？”
“她不存在的话，那我是谁？我是李招娣啊！甚至李春红这个名字都是她的！”
外婆还是那一套说辞：“你就是在外面待久了，脑子待坏了。”
“什么春红不春红的，你读书就是我们供的，不然谁那么好心？一个外人，凭什么给你交学费？凭什么帮你干活？你也不想想，可能吗？”
妈妈看着外婆的脸：“妈，既然你还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外婆猛地转过头来：“你什么意思？”
“我不会给你钱的。”
外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亲弟弟都快被人砍死了，你见死不救？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爹妈吗？”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吃里扒外！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家里人在这边水深火热，你良心让狗吃了？”
“当年要不是我和你爹生了你，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外婆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你要是不给钱，我今天就不走了！”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自己亲妈亲弟弟都不管啊，她还是人吗她！”
妈妈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保安吗？麻烦帮我拨打，有人闹事。”
外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外婆从地上爬起来，换成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行，李招娣，你有种别后悔。”
“你不是要找那个李春红吗？我马上找给你看，我让你看看，李春红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