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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镜头前面。
那是一张泛黄的黑白毕业照上面影影绰绰站着几十个少年少女。
“这是我们班年的毕业照。”
老太太指着照片上：“你们看好了，这是李春红。”
“就是坐在被告席上的这个人，我教了她三年，我能不认得她？”
“况且，我们班根本就没有什么李招娣，你们说她偷了同学的人生，我问你们，她偷了谁的？照片上只有她一个，没有第二个！”
外婆腾地一下从原告席上站了起来：“你胡说！你收了她多少钱！你帮她作假！”
老太太转过身去：“我当了年老师，没收过学生一分钱的好处，我今天来，是凭良心来的。”
“你把你的出生证明收起来，那玩意儿糊弄不了我，我认的不是纸，我认的是人。”
就在这时，旁听席后面有人举起了手机：“快看网上！有人发视频了！”
法庭里的记者们纷纷低头刷手机。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镜头前。
“我是李春红的高中同学，我跟她同桌两年，我比谁都清楚她是谁。”
“她不叫招娣，她从来没有叫过招娣，春红就是春红。”
视频底下显示的转发已经过了十万，评论区全是新留言。
【又一个证人！】
【这是第三个了，前面还有两个同学发视频了。】
【一个亲妈对几十个同学老师，谁在说谎不是明摆着吗？】
【难道那这些同学都在帮小偷作伪证？】
【大家去看看我发的截图，春红她妈那个采访里眼神一直在躲镜头，早该看出来有问题。】
又刷到一个视频。
“我是李春红的高中同学，她是我们班学习委员，成绩一直排在前五。”
“老太太说她是亲妈，可她从来没来开过家长会，从来没在学校出现过。谁信？”
直播间弹幕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速度快得看不清。
【反转了彻底反转了！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老太婆太可怕了，亲闺女都不放过，不是亲妈，这是仇人吧？】
【我扒到春红还有个亲弟弟今天没来出庭，因为欠了高利贷呵呵】
外婆坐在原告席上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