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连手里的诊断单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干什么。」
「我只是把昨晚你在聚贤庄包间里,亲手推孩子撞桌角的监控,顺手发给了孙总的律师。」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米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孙总今天早上已经正式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冻结了你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
「不仅如此,孙总已经带着律师和社工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涉嫌虐待儿童,剥夺抚养权的官司,他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徐莹呆立在原地。
她最大的底牌,那个能让她每个月不劳而获三万块的工具,彻底丢了。
甚至连她抵押房产换来的钱,也会因为前夫追讨婚内转移财产而被彻底查封。
她一无所有了。
「不不能这样」
徐莹突然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她伸手想抓我的裙角,被我冷冷地避开。
「嫂子,唐总,我错了!」
「我不该去招惹祁牧,我不该贪心打他的主意!」
她痛哭流涕,全无之前在同学群里那个精致单亲妈妈的模样。
「你帮我跟孙沛琛说说,浩浩不能离开我啊!」
「离开了浩浩,我怎么活啊?」
我看着这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女人,没有任何同情。
「你活不活得下去,与我无关。」
我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大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大楼门外。
一个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快步走了进来。
那是徐莹的前夫,孙沛琛。
孙沛琛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徐莹和头缠纱布的孩子。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浩浩抱进怀里,看着孩子头上的伤,眼底冒出怒火。
「徐莹,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为了找野男人讹钱,拿我儿子的命去填?」
孙沛琛身后的律师立刻上前,将几份文件拍在徐莹面前。
「徐女士,关于你涉嫌虐待儿童的报警回执已经在这里了。」
「另外,针对你在婚姻存续期间隐瞒赌债、转移财产的行为,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
徐莹坐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前夫和面无表情的律师,彻底崩溃了。
她像疯了一样去抢孩子,却被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死死按在原地。
大厅里原本还对她抱有同情的路人,此刻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指指点点地散开了。
我没有继续看这场闹剧。
走进总裁专属电梯,按下顶层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大厅里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
来到祁牧的办公室,他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报表。
见我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迎了过来。
「楼下解决了?」
他接过我手里的文件夹,顺势帮我拉开椅子。
「孙沛琛的人已经到了。」
我坐下来,端起桌上他刚倒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徐莹不仅没了抚养权,接下来还要面对网贷催债和财产追回,她没机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