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追问,隔壁婶子来敲门督促我:
「妹子,今天太阳好,快把土翻了吧。」
婶子总怕我饿死,隔三岔五便来催促进度。
一转眼,宣无律便换了身衣物出了门。
他好似不想谈论这些事情。
婶子见门里出来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不由得哎哟一声。
眼神发直:
「好俊的后生,这是你夫君吗?」
宣无律向婶子点点头:
「嗯,多谢照料。」
婶子挥挥手,朝我促狭地眨眨眼便走开了。
我也不知事情如何发展成这样。
前一天晚上还在抵死亲吻,眼一睁就开始种地了。
宣无律干活很利落,以前无执山的花草也是他侍弄。
昨日我便觉得不对劲。
他的体温变得很低,摸上去冰冷冰冷的。
如今在太阳底下,更有一种白皙如冰块的感觉。
阳光似能将他射透。
我施法给他遮了遮阳。
宣无律回头朝我扯了扯唇角,眉眼却没有波澜。
婶子吃了瓜去而复返,大剌剌地看着宣无律干活:
「妹子,你这夫君真俊呐。」
我无奈,往茶壶里加了茶叶:
「您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婶子爽朗地笑笑,忽然一顿:
「但是,感觉怪怪的。」
我手上一顿。
婶子继续斟酌着自说自话,一拍大腿:
「对,我说怎么怪怪的,这不好像少了点人气?」
我看向宣无律,他神色淡然地翻土。
安静,没有波动。
没有情绪。
好似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在意。
我留了心。
发现我不管走到哪里,宣无律都会确保我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厨房、客厅、卧室、田里,不声不响。
感觉像迫切恢复和以前在无执山一样的生活,以确定这一切都是存在的。
他不说话,但只要我靠近,就会像一头小兽一样蹭过来。
只有触碰和与我说话时,他的眼睛才有色彩。
亲吻时,波澜会更大一些。
我给他几日时间,让他确认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