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祖传的破罐子刚拍出两亿天价后,我花几十万给女儿配齐了当季所有的限量款包包。
女儿尖叫着将装满杂物的旧包扔在茶几上,随后跑去衣帽间搭配起新包来。
我随手帮她把旧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充电,却傻眼了。
当年陷害我入狱十年的发小,怎么会出现在壁纸上?
不等我想明白,一个备注为【秦爹地】的消息弹了满屏。
我点开语音语音播放出发小的声音,“乖女儿,今晚是我和你妈妈领隐婚二十五周年纪念日,你记得准时到哦。”
紧接着,老婆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对了,记得把你爸书房里那幅明代唐卡卷过来,你秦爹地惦记好久了。”
我愣住了。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转头将聊天框设置成未读。
不等我放下手机,女儿一脸慌张地跑了出来,猛地夺走手机死死捂住。
“爸!我忘了拿手机了!你还没点开看过吧?”
看着赵诗诗惊慌失措的眼神,我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震惊。
我转过身,假装甩了甩手上刚洗完的生水。
“手机刚好没电关机了,我刚给你插上充电线,还没来得及看屏幕。”
听到我这么说,赵诗诗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嫌弃地嘟囔起来。
“爸,做人要有点边界感好吗?”
“别以为你刚从里面放出来,就可以随便碰我的私人物品!”
“这也就是我脾气好,换作别人早跟你翻脸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熟练地给手机设置了更复杂的密码。
确认无误后,她扭头跑到试衣镜前,继续摆弄那些我刚掏空积蓄给她买的限量款包包。
看着镜子里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儿,我只觉得这么多年的付出和真心都喂了狗
十年前,我被发小设局,以“制售假文物”的罪名锒铛入狱。
判了整整十年,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入狱前一天,我的好兄弟秦远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会帮我查清楚真相。
我的妻子李雪晴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她发誓,不管多久都会等我出来。
为了让她们母女俩在我进去后能有个安稳生活。
我咬着牙,把手头最赚钱的古董店股份全部转到了李雪晴名下。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她们的衣食无忧。
狱中的十年,我依靠着对家人的思念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
好不容易重见天日。
为了弥补这十年对她们的亏欠,我背着她们,把老宅地窖里挖出来的那个祖传破罐子送去了拍卖行。
就在今天上午,那个在外人眼里一文不值的破罐子,竟然拍出两万天价。
我本想带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回家,给她们一个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惊喜。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连我的亲生女儿,都在帮着别的男人算计我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