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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述含糊不清，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潜规则似的。
也因此一年前应聘的人不多，
让我捡了便宜。
「顾总，绿袖口白领结的是陈总，灰色西装黑色袜子是的赵总，条纹衬衫的是孙总」
我贴在他耳边，
把全场四十多位宾客的特征都报了一遍。
顾沉舟轻抿红酒，点点头。
从容地开始周旋于宾客之间。
我挽着他的胳膊公式化假笑。
有时候挺佩服顾沉舟这过人的记忆力——
换作是我，绝对记不住这么多细节。
我正专心替顾沉舟做「外挂」。
忽然，一个满脸油光的董事凑了过来，
他端着酒杯，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假惺惺地笑：
「这位是顾总的新女朋友吧？长得倒是挺清秀，就是穿得寒酸了点。」
旁边几个女人眼神一挑，酸酸地插话：
「顾总的眼光真特别啊。」
「哈哈，每次换人都换风格，这回走的是小白花路线？」
真是开团秒跟啊。
这种恶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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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过太多次了。
我维持着笑容：
「误会了，我是跟着顾总来工作的。」
那董事「啧」了一声，笑得更猥琐：
「工作？谁不知道顾总换女朋友跟换季一样快。」
「你难不成是靠别的本事留下来？」
话音刚落，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神暧昧而轻蔑。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这么开我玩笑。
我怒从心起，张嘴就来：
「请你自重，不要拿你那被小头控制的大头妄自揣测。」
气氛瞬间僵住。
那董事脸色挂不住了，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讥讽：
「秘书？呵，也不知道你靠的是办公桌上的功夫还是床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