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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阵低笑。
我的胸口逐渐发紧，指甲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身后骤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嗓音：
「是她的眼力和记忆力。」
顾沉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眼神锐利得像冰刃。
他语气冷到极致，一字一顿：
「今晚这四十多位宾客的背景、喜好、项目，全是她在我耳边逐一报的。」
他眸光锋锐地扫向那个董事，声音低沉：
「她的能力，抵你们十个。」
现场安静得针落可闻。
油光董事额头沁出冷汗，讪讪地举杯。
「顾总误会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顾沉舟眉眼淡漠，冷声道：
「我不觉得好笑。」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收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在我身边的位置，从来不是谁能质疑的。」
宴会终于结束，我累得只想回家。
刚走到门口，肩膀忽然被一只修长而微凉的手拦住。
「李茯苓。」
顾沉舟叫住我。
带着一种不常有的迟疑。
我转过头，看到他神色很认真。
「你」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有一瞬的闪躲，随即逼自己镇定下来。
「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我怔住了。
他眉峰微微紧蹙，强撑冷静，连耳尖都红透了。
「不是别的意思。」
他顿了顿，嗓音低哑。
「下个合作伙伴比较重视家庭。」
「如果有一个固定伴侣，显得性格沉稳对项目更有利。」
这个理由很生硬。
可我却相信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定是今天这个小插曲让顾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太过频繁地更换女伴确实会让合作伙伴觉得不太可靠。
所以他需要一个「女友」。
我确实可以兼职一下。
我点了点头：「好。」
顾沉舟怔了下，黑眸猛地一亮，眼底划过压不住的喜意。
他抿紧的唇角松开了一点，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真的？」
他低声确认，语气透着期待。
「当然。」
我很干脆。
既然是工作性质的需求，我这个秘书义不容辞。
顾沉舟微微别开视线，肩膀却悄悄放松。
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他努力按住，硬生生维持着一副冷淡的模样。
我却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
于是下一秒，我问：
「那我的秘书工资，还照常发吗？」
他怔住，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