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的事，我没急着动手。
先让他蹦。
蹦得越高，摔得越重。
我继续熟悉集团的业务，每天早出晚归。
我爸看我太累，让周妈炖了各种补品，每天盯着我吃。
“你瘦了。”他说。
“没瘦。”
“瘦了。脸都尖了。”
“那是怀孕的正常反应。”
“三个孩子，你一个人扛，能不瘦？”
我没接话。
他叹了口气。
“陆沉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协议签了，等法院判。”
“他同意了？”
“同意了。”
“孩子的事呢？”
“他不想要，我自己养。”
我爸看了我一会儿。
“裴瑜，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同意你嫁给他吗？”
“为什么？”
“因为你看他的眼神，跟我看你妈的眼神一样。”
我低下头。
“我以为他会对你好。”我爸的声音有点哑，“我错了。”
“爸，不怪你。是我选的。”
“但你是我的女儿。你选错了，我应该拉你一把，不是看着你往坑里跳。”
“你拉了。你说让我不要告诉他我是谁，先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三年了，他连问都没问过我家是做什么的。他从来没想过要了解我。”
我爸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问题。”
“是我的错。”我说，“我错在看错人。但我会改。”
“怎么改？”
“先把集团的事处理好。孩子生下来，好好养。以后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爸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你妈要是还在——”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