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妈妈就告诉我:恶婆娘就得找小男人。
于是我一眼就看中了,小我两岁的军区少将陆一澈。
男人肩宽腰窄,精力旺盛,体力好。
更是除了年纪小,其他地方都不小。
结婚三年,我把他调教得很好
尿尿是坐着的,草莓是去籽的,钱都是交给我的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这天,他带回来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他说:“许兰乔,婉婉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对她负责。”
客厅瞬间安静了,警卫员连呼吸都放轻了,都等着我抄起那根家法棍抽得他满屋跑。
可我只是攥紧了手心,轻轻说:“行啊,让我看看你有多爱她。”
我指向训练场那座二十米高的露天瞭望塔。
“你从小就恐高。现在爬上去,不系安全绳,在上面站够半小时。人,我让你接回家。”
陆一澈脸色唰地白了。
林书婉眼泪立刻涌出来:“陆大哥!别去!我不进门了,我什么都不要……”
陆一澈看着她哭花的脸,又看看我冷冰冰的眼睛。
他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抓住铁梯就往上爬。
“陆大哥——!”林书婉尖叫一声,扑通跪在我脚边,不停磕头:“嫂子我错了!你让他下来吧!我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陆母这时候也赶到了,看见儿子站在那么高的塔上,腿都软了。
“许兰乔!这些年你把陆一澈管得死死的,我忍了!你动不动拿棍子揍他,闹得全军区看笑话,我也忍了!”
“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他只是带个人回来,又没不要你!你还是正房,你这都容不下?!”
跟着陆一澈过来的几个战友也看不过去,纷纷劝:
“嫂子,这些年你指东陆哥不敢往西,你要什么他给什么,还不是因为爱你?可你这脾气……实在太硬了。陆哥忍了这么多年,也够苦了。”
“男人心底,谁不想要个温柔体贴的?你自己给不了,还不许别人给?”
“嫂子,算了吧,让陆哥下来!真要吓出毛病,难受的还是你。”
我像是没听见,只是静静站着,抬头望着塔顶。
陆一澈站在上面,风很大,吹得他身形微晃,脸色越来越白。
可他紧紧抓着栏杆,直直看着我,眼神倔强,还有一种为别人豁出去的狠劲。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
那时我还是首长家的千金,明媚张扬,射击格斗样样顶尖。
追我的人能从司令部排到训练场。
但大部分被我揍过几回就放弃了。
只有陆一澈,一直坚持。
我被缠烦了,故意刁难他:“听说你恐高?看见那个指挥塔没?爬上去,站半小时。我就嫁你。”
我以为他会退缩,可他二话不说就往上爬。
半小时后,他手脚发软地下来,脸白得像纸,却冲我咧嘴笑:“我做到了你愿意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