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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动手。
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了沈峰的胸口。
文件散落一地。
“正好,既然你找上门了,我们就把账算清楚。”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沈峰的心上。
“这是过去五年里,沈雨转给你们家所有账户的流水明细。”
“包括但不限于:帮你还的车贷、你妹妹的美容卡、你父母的养老保险,以及各种名目的‘借款’。”
“总计一百六十三万。”
沈峰的脸色瞬间白了,看着地上的流水单,结结巴巴地说。
“这些都是她孝敬父母的,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陆沉冷笑。
“根据法律规定,除了合理的赡养费外,超出部分且没有明确赠与协议的,均可视为不当得利或借款。”
“我已经咨询过律师,如果我太太现在起诉要求返还,你们家那套老房子,恐怕连抵债都不够。”
沈峰彻底慌了。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一百多万是什么概念。
“你你吓唬谁呢,我是她亲哥,她敢告我?”
他色厉内荏地看向我。
“沈雨,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沈峰,回去告诉爸妈。”
“当初你们剪断我女儿胎发的时候,我说过,那是我和这个家最后一根线。”
“线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
“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的生活,我保证,不仅会让你们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还会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沈峰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那个曾经任由他们揉捏、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流泪的沈雨,已经彻底死了。
他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沉转过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们。”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释然。
我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泥沼。